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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漫無天際地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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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漫無天際地旅行

夢裡不知道我是誰,以怎樣的身份,來到天外,世外或荒原的地方。周圍矮矮的一片都是草,微黃?青綠?純白。不見一棵灌木,一隻動物,一個人,半條河流。遠山起伏,曲線溫柔,我迷失在了這兒,已經忘記為什麼而來,再或者我根本來地就沒有理由,只是漫無天際地旅行。
我在一道山坳前停住,聽到了,撕心裂肺的哀嚎,那麼憤怒,那麼拼命,那麼仇恨,那麼抗拒,那麼掙扎,悲傷總是訴不完的。我躲在起伏的山后遠遠地望,只希望我看得見她,而她不要看見我。她臉色猙獰,利爪外露,目放凶光,著實恐怖。在她的身後有這片土地上唯一的一棵樹,雖然孤獨卻生長地枝繁葉茂,盤根交錯,樹大而矮,枝幹彎彎曲曲,相對人而言是醜陋不堪,但是相對樹而言,卻有了藝術?可觀價值,她不是常人,非妖即仙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:她犯了得不到原諒的罪,不然怎麼會被鎖在這裡,而且手法還那麼嚴厲殘酷,兩條長長的鐵鍊穿過她的雙肩,可以想像出當年該是多麼地痛?雙腳和脖子也鎖著,所有的鐵鍊都固定在樹腳上,這又似乎是多此一舉了,其實只要一根,就足以把人拴住,幹嘛要那麼誇張地鎖那麼多次,也或許就因為她不是凡人的緣故吧!
我躲在石頭後面望了很久,她兇狠極了,拼命地向前飛,靠一股神奇?看不見的力量懸在半空,手指抓得緊緊地,艱難地懸空而爬,仿佛能把空氣都刮出爪印,但是所有的鐵鍊子都被拉直了,阻止她飛走,腳腕上的鐵鍊最短,刮出血痕。
她瘋狂地掙扎,但是怎麼掙扎也掙不脫,她的怒火越來越重,鬼魅一樣的尖叫,也越來越刺耳,聽得人心驚肉跳,又憐憫。想離開的欲望沖昏了頭腦,掙扎?哀嚎地越來越不可思議,眼睛裡的光芒,漸漸變深,最後變成了,濃濃的紫色,眼睛也睜地像一枚碩大的銅珠子。看到這麼猛烈的場面,實在叫人後怕,我怕她掙脫後會向你撲來,磨牙吮血。這已經是我所能忍受的極端了,我埋下頭去,不敢再看。
過了好久,她大概是累了,終於停止了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,外表的猙獰也漸漸褪去,最後終於安靜了。待她完全安靜下來,我才敢伸出頭去,只見她放平雙腳,直坐在青草地上,用手抓著金黃的頭髮,理順,性格也溫順了起來,沒有一點應為無法掙脫束縛而帶來的悲傷跡象。他用手抹去身上的碎屑和塵埃,繞著那棵樹,輕盈地飛,像是在尋找什麼,果然,她竟然從樹上能摘到麵包。她餓了,原本昏沉沉的天,出現了幾縷陽光,她坐在光下,慢慢啃吃。
這時,我才注意到:她衣衫襤褸,但不知為何?乾乾淨淨,就像一個笑話。身體勻稱而臉頰靈氣,髮絲長長,隨風飄舞,頭上是復古的裝飾,簡單而美。
她兇狠和溫和的雙重性格都叫人折服。
我猜不透,如此神奇的少女,為什麼會落進了我的夢中?並讓我體會到她內心深處那麼多的苦與掙扎,但我記得的卻全是她的美。無論是瘋狂地掙扎,還是安靜地享用食物,我都表示理解。瘋狂地掙扎,那是因為她被折磨地太久,承受的苦難太多,命運沒有盡頭,是環境逼迫的。好好地享用食物,那是因為她本身具有的善與好所造就的,只有那些內心真正美好的人,她的一舉一動裡才會有讓人感覺美與好的東西存留。
天之物,本身俱在;大地的給予,也值得感恩。規則讓生靈井然有序,制度給所有的錯誤給予懲罰,有些東西,我們覺得殘忍,卻又無法反對;有些東西我們心懷歡喜,卻也明白,它也不該。
夢醒時分,我想問曾夢見的人,為什麼來看我?而你又希望我為你做些什麼?還是,你用悲哀,訴說了一個故事,帶來了一種氣質?你那麼個性,你是要我把你的的個性,轉達給何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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